一翻折磨,若是轻易便好了,谁还在乎自己的身体呢,治病本来就是要吃苦头的。
但他一想到这疼是那人来担的,他就有些下不去手了。
“紧张?”男人墨紫色的长发在火光中摇曳飞舞,他踱步走过来,坐下,撑着头,望着云吞。
云吞喉结动了动,给骨瓷刀上淋了一层纯酒,刺啦,火焰蹿的更高。
“帝~君~躺~着~去~吧~”云吞不看他。
他们现在在等苍歧的下一轮毒发,等到了那时刻,就会开始动手了。
苍歧摇头,“跟我聊聊。”
云吞心里一动,挑起眉,说,
“帝~君~怕~了~?”
苍歧叹口气,“怕啊。”
云吞不知怎么,莞尔一笑,听他说怕,自己倒忽的不怕了,他内里寻磨一翻说词,打算来开导开导这朵病灵芝,还未出声,就听苍歧撑着脸,望着火光,说,“你不会给你爹爹说罢?”
云吞看他,“嗯?”
“就、就那日,本帝君说——”
“哦~”,云吞打断他的话,兀自点头,“帝~君~无~需~担~心~,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