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歧,“说到颜色不搭,云大人,天地初开,黑白为色,怕是没有比其二色更能相配了。”
再说,其他的颜色不配他紫发,总觉得妖异艳丽的厉害,他这么大把年纪,整的花哨做什么。
“林中灵是菌,从不开花,不过我见吞儿似乎也对花并不执着,若是他愿意,苍歧愿以身相试。”
够真诚吧。
苍歧想,吞儿又不喜欢花,他全身上下都能吃小蜗牛才开怀的吧。
云隙心里丢东西,但他喜欢啊!脸上的冰霜更是厚了一层。
“琴棋书画,苍歧确是不会,不过在下会制茶,听凡人说也算是雅事,若云大人愿意,不妨他日一尝,我今日所说字字如心,天地可鉴,若云大人不肯相信,苍歧会用千年万年以证心意。”
苍歧说罢,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一身端正威严不卑不亢之风。
这一番解释可还满意。
云隙半晌无语,没料到苍歧这么能说,只好一言不发凌厉的盯着他,看了半晌后道,“我曾经同我夫婿说过,嫁吞儿者要能治好他裂壳的伤。”
云隙站起来走到门边,“若是帝君也能做到,云隙无话可说。”
说罢,开门离开了。
想到这里,苍歧瞅着从血和雪中已经开始抽丝发芽的紫灵芝,抚掉了身上的雪。
小蜗牛的伤药已有下落,自己的嫁妆还差了一半,这云家的另外三人怕是也要送上些东西才能心甘情愿接受他。
送什么呢,苍歧苦恼的捏着雪球团成了个蜗牛的模样放在孢子跟前,认真思索起来。
冰雪之城,连昼夜都不分,寂静的仿佛呼吸都能惊起一鸿浮
帝君,您走错蜗壳了_分节阅读_11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