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那个拿着鱼竿的书生在一路往里头走了片刻,却迎面撞上了一个在那里踱步张望的人。若不是此人五十出头,一身素服看上去风度翩翩,他几乎要认为这是哪里来的猎艳之徒。因此,见来人让出路途,他却并不就此侧身经过,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再往里头就是闲园主人的居处,老先生在这徘徊是要找人?”
尽管小皇帝是让他尽快复出,但这些天御史一窝蜂似的逮着他弹劾,张彩心里气劲上来了,索姓打算要熬不过去就辞官算数,当即继续在家里呆着,可单纯闭门养病未免弱了声气,他也就常常到闲园来逛,时不时还会碰见李梦阳等人再次开诗社,他不时饶有兴致地参与一两回。这其中还有一次遇到湛若水讲学,原本不感兴趣的他听了之后,却忍不住参与其中和湛若水辩论了起来,半个月下来,他那尊号西麓在这闲园竟是有了些名气。尽管李梦阳等人不曾透露他的身份,可大多数人见着他都会叫上一声西麓公,倒是让他有另一份感受。
“你不认得我?”张彩这句话一出,见那书生面露诧异,顿时暗悔自己这几天厮混下来,居然真忘了自己还是朝廷官员,于是干咳一声就微笑道,“算不上找人,只是对闲园主人有些好奇罢了,再加上有些心痒,想知道那首诗的后续。”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那书生反问了一句,见张彩点头,他就笑道,“怪倒是到这里吟诗作对的人这么多,原来都是因为闲园主人的这份雅致,就连我这初来乍到京城的人都免不了凑热闹,更不要说老先生了。”
张彩的年纪摆在这里,兼且李梦阳这几人都要尊称他一声西麓公,虽他从不说名姓,可在闲园里头也颇
第三百四十八章 狂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