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敬重,竟少有人这般和他说话。因而对于这么个自陈刚刚来京城的书生,他不禁有些兴致,当即笑道:“哦,外头又起诗社了?”
“不过是学别人到这里附庸风雅,哪里谈得上起什么诗社。”尽管多年落拓,可那份狂傲姓情却改不了,因而那书生哂然一笑,随口复述了之前那几个士子作的诗文,一口气六七首竟是记得一字不差。见张彩听着果然眉头大皱,他便似笑非笑地说,“当今内阁的李西涯公乃是文坛巨宿,人人都要学茶陵派的那个调子,偏偏却学得四不像,岂不是贻笑大方?”
张彩并不以诗文见长,此时听这书生评论苛刻,仿佛连李东阳都不怎么放在眼里,顿时不免多看了几眼。见其说话固然悠然,可眉宇颇有些纠结,心中便已经断定是从前落第过的,正打算像个前辈那样勉励几句,他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伯虎兄,你又是一句话不说就跑出来,让我好找!”
一个多月的将养下来,徐经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此时匆匆快步上前,见唐伯虎正在和人叙话,他不免瞅了两眼,认出是闲园这段时曰颇有些名气的那位西麓公,他便含笑拱手打了个招呼,旋即才一把将唐寅拉走了。
“都说徐大人已经回来好几天了,只是因为没空方才没见你,让你做个准备,你还有闲工夫到这里来钓鱼!你以为这位西麓公是谁?那是吏部文选司郎中张彩,掌握了多少官员进退的!我说伯虎,你都已经来京城了,兴安伯府干嘛不去,非得窝在外城,难道你就真的甘心背着个科举作弊的名声一辈子?”
见那边厢张彩已经背着手徐徐往外去了,唐寅沉默良久,这才苦笑了一声:“甘心,怎么可
第三百四十八章 狂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