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静。
简如风终于把受了惊吓的顾容月哄睡,见顾菲烟正用手帕拭着唇瓣,瞧了一眼案几上几乎没什么动过的菜,轻声问,“还要再吃些小菜么?”
顾菲烟摇摇头,神情恹恹地看着简如风,她没想到,经过这次,简如风还是待她如初。
“再吃点,你近来瘦得历害,再怎么样,身子还是自已的。”简如风脱去外袍,上床半躺在她的身边,侧身装了半碗肉粥,一口一口地喂着吃下,直待她用一脸嫌弃的表情移开嘴唇时,他方将手上的碗和勺子搁在床头的几案上,搂紧怀中的妻子,看着她,眉眼渐染烛光暖色:“这回很乖巧,给你一个奖赏,不如我给你说个故事如何?”
看着怀中人瞪着双大眼,明明眼底一片乌青,却毫无睡意的样子,简如风眉言温柔地问,“嗯?想不想听?”
“哦!”她的神色好似一潭不起任何微澜的死水,便软趴趴地靠在他的胸口,心中死气沉沉。
他却突然俯身在她眉间轻啄了一下,始道:“有一个书生因为心上人另嫁,痛不欲生。变得不思进取,混混噩噩地以茶饭不思,日渐憔悴,宅中父母心急如焚,恐他情深不寿,想尽了办法依然无济于事。”
简如风言及此,故意顿了一下,果然,她微微抬起头,神情呆板僵硬看着他,“后来呢?”
“一日,一和尚登门求见,取了一面镜子给书生。镜中显出一个女子在路途中遇害,尸体冷清清进躺在荒山中。第一个路人经过时,只忽忽看了一眼,便跑了。第二个人经过时,轻叹一声,解下披风盖在了那女子的身上,离开。第三个人经过时,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坟,将那女子安葬了。和尚告诉
20 作茧自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