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这女子便是你心上人的前世,你是那第二个男子,所以今生她只能还你一段情。而第三个男子便是她今生所嫁的人。”
简如风轻轻一吻她的前额,叹道:“别的莫再想,就想想这故事。”
故事很短,内容浅白,没有跌荡起伏。
“对于第二个男人,来生相遇,女子或许感恩他前世赠一件披风,还他一段情。或是,怨他既相遇,却不肯埋她尸骨,结一段怨。是视为情,还是视为孽,全凭女子自已的选择。”
顾菲烟嘴角轻轻裂开,抬首,眸中无光看不出悲喜,“夫君,你是那个埋我之人,还是赠我披风之人?”
“你我结发,又育有容月,是一世夫妻。”他感觉到怀内的身躯簇簇抖动,他轻抚上她的眉梢,语声满含温情,“我会照顾你一世,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抛下你和儿子,我以性命起誓。”
顾菲烟不笨,她自然明白,简如风是用这个故事告诉她,赵卓镶是她生命中的赠披风之人,是她命中注定的缘。
顾菲烟脸侧向一旁,现出一片迷茫,窗口镂空雕花,那中间夹着薄薄的绢绫,似有东西轻轻地碰了一下,缓缓化开,象是雪花粘上了般。
她又看着窗台上落泪的红烛,闭了眼,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跳声,许久方幽幽道:“明白了。”
心内,她告诉自已,放弃吧,现在还来得及!
明日开始,她不必再费尽心机地编排那一段歌舞。
少年的脸上终于松动,眼角带了笑意,“明白就好,往后不许和自已过不去。别人怎么想、说些什么、又笑些什么,都是旁人的事。比起过去朝不保夕,现在,我们至少可以安
20 作茧自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