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危机,步步登高,最后坐到了最上面的那个位置吗?可坐上去了又如何,他们真的快乐幸福吗?
就在此时,殿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几十名给事营的甲士,押着太子杨勇走了过来,才半个月不到的功夫,杨勇就已经瘦了一圈,人也是黑了不少,胡子拉碴,散乱的头,在这秋风中飘扬,一缕额前的刘海挂在他的脸上,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紫色长袍,已不复往日的神采飞扬,机械而木讷地向前迈着脚步,就象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隋文帝杨坚,也是看着台阶下自己的长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一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他看了一眼瘫卧在一边卧榻之上的独孤皇后,只见她已经悲伤得,不忍心再看自己的大儿子杨勇了,此时的她,正低着头,悄悄地抹着眼泪。<>
隋文帝杨坚看了看自己的皇后,狠了狠心,对着太子杨勇,远远地喊道:“杨勇,你可知罪…?”
太子杨勇闻言,看了看自己的父皇与母后,然后木然地回答道:“儿臣不知有何罪,父皇想夺儿臣的太子之位,尽管取回便是,何必再找诸多借口?这个位子,本就是父皇和母后赐给孩儿的,您现在收回,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臣无话可说…。”
隋文帝杨坚闻言,也是痛心不己地摇了摇头,继续问道:“杨勇,你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作为太子,私自结交大臣,结党营私,奢侈荒淫,对你父皇我也是图谋不轨,就一点没有悔意么…?”
太子杨勇闻言,此时缓缓地抬起了头,不服气的问道:“父皇,儿臣和高颎是儿女亲家,亲家间走动走动,也成了结党营私了吗…?”
第六百五十九章变天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