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文帝杨坚一下子火气上冲,高声吼道:“你和尚书左仆射高颎是儿女亲家,跟左卫大将军元旻,吏部侍郎萧子宝,主玺下士何竦,东宫左卫率司马夏候福,也都是儿女亲家吗?你给元旻的信上,还写着外人勿拆,是说你的父皇母后都是外人,他们才是你的亲人,对不对…?!”
太子杨勇此时已是知道,如今多说无益,长叹一声,闭目不答,他的两行清泪,已经悄悄地,从眼角缓缓地流下。
隋文帝杨坚对着站在身边的内史侍郎,当代文豪薛道衡点了点头,一身朝服,面相清矍,五绺长须的薛道衡展开了手中早已拟好的诏书,开始宣读起来。
“太子之位、实为国本、苟非其人、不可虚立、自古储副、或有不才、长恶不悛、仍令守器、皆由情溺宠爱、失于至理、致使宗社倾亡、苍生涂地、由此言之、天下安危、系于上嗣、大业传世、岂不重哉!太子杨勇、地则居长、情所钟爱、初登大位、即建春宫、冀德业日新、隆兹负荷、而性识庸暗、仁孝无闻、昵近小人、委任奸佞、前后愆衅、难以具纪、但百姓者、天之百姓、朕恭天命、属当安育、虽欲爱子、实畏上灵、岂敢以不肖之子、而乱天下、杨勇及其男女为王、公主者一并可废为庶人、顾惟兆庶、事不获已、兴言及此、良深愧叹…!”
韩世谔在边上,一边听着这诏书,一边感慨这大文豪就是大文豪,此诏书一听就是这薛道衡所做,在这些罪状里,没有提及杨勇结党营私,储存战马、火把、伤药之类意图造反的事情,只是说他品行不端、好色奢侈、不够孝顺,这些倒也不算冤枉。<>
由此可见,隋文帝杨坚对自己的嫡
第六百五十九章变天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