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德用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令他透不过气来,他才明白挣扎毫无用处,安静了下来。
诺拉灵活地用绳子把他的手和脚都捆了起来,格莱森和雷斯垂德用奇异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大概是她方才的举动震惊到了两位侦探,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对此作出任何评价,不过这对诺拉来说没有任何改变。她做完这一切就退到了旁边,对华生担心的询问抱以亲切微笑。
“好了,先生们,这件扑朔迷离的小案件,总算告一段落了。”福尔摩斯重新坐回他的专属沙发,露出格外轻松的微笑,“欢迎你们提出任何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
凶手无力反抗便安静了下来,他打量一圈周围,忽然露出一个和面目毫不相符,堪称温和友善的笑容,并对于刚才的挣扎是否伤到他们而表示歉意。
“看来只能去警察局了。”他说,“我的车在门口,我可以自己走下去——这姑娘绑得可真结实,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手法。”
诺拉细细打量这个造成两人死亡的罪魁祸首,很少有人如此魁伟强壮,黑色脸膛饱经风霜仍然富有坚定和活力的神色。他注视着福尔摩斯,眼里明显露出释然和钦佩,“如果警察局长的职位空缺,您一定是最佳人选。”
福尔摩斯对此并无反应,只是对两位侦探说,“我们一起将他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