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跳台高板、钻越洞孔、跳下攀上壕沟、曲森始终紧紧的咬着刘飞。
值班排长的视线一直在训练场的两道身影和手中的秒表间来回移动,洪连长和袁指导员则保持着几乎用相同的姿势死死的盯着正在急速折返而回的两人。
他们身后的一百多号战士们虽然看不到秒表上跳动的数字,但哪个也没想到之前以为完全没有悬念的一场比赛,居然会如此的激烈,更没有想到在四百米障碍科目上一直以绝对优势领先于连队平均成绩的刘飞居然有一天会被一个新兵死死的咬住,眼瞅着两个身位的优势都岌岌可危,场面安静的吓人。
此时曲森的脑子里已经完全忘了扇刘飞这回事,唯一剩下的就是,要赢!要赢!赢!!!
压抑着胸腹间火辣辣的痛,全力调整好步伐,跨桩区近在眼前,左脚在第一根桩上踩实,一个小越右脚踏上了第二个桩子。再一跃左脚跨出,僵硬的大腿和发软小腿让曲森的身体轻微的趔趄了一下,腰部用力强行稳住了重心,略一调整右腿再次越出。
“哄。”就在曲森左脚跃向最后一个桩的时候,一直处于绝对安静下观看着两人对决的战士们忽然发出一阵嘈杂的叹气声。
随即廖根生那西北独有的大嗓门骤然响起:“曲森,加油!冲冲冲!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