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桂娥、杨大山。
冲着众人微微一笑,李晓禾说了话:“现在把大家请来,我们议一议一山公司集资借款的事,你们谁来介绍一下情况?”
“不是说给答复吗,怎么又让介绍情况了?那天在县里也说过了呀。这是玩的什么花活?”何海提出了异议。
“就是,怎么老是推?”
“这要推到什么时候?”
有人跟着附和起来。
李晓禾双手下压,示意人们听自己说:“那天在县政府院里的时候,大家七嘴八舌,说的不全面,我当时又不太了解情况,也没听清,现在再详细听听。”
“那我就说一下。”何春生叙述起了整个过程,“去年……”
何春生讲说情况,与李晓禾了解到的内容基本一致,只是何春生说话方式、语气是站在村民角度,很符合其身份。
待何春生停下,李晓禾说:“是这么个情况,马一山是躲了,钱是他拿的,也是一山公司打的收据。只有找到他,这钱才有可能拿回来,别人不可能出这钱,也没有出钱的道理。”
“那我们的钱也不能打漂呀。”何海直接道,“春生叔说的对,当初就是乡里领来的马骗子,要没有乡里出面,骗子也骗不走钱,我们找乡里正找。马骗子现在跑的没个人影,我们先把一山公司的房子、设备卖了,先拿回点钱。”
“一山公司是租赁的房子,产权是乡政府,别人无权处置。那里的几个铁疙瘩根本就不能叫设备,能卖几个钱?再说了,不经过法律程序,随便处理他的财产是违法,而且也没人敢买。如果真这么做了的话,不但钱拿不到,还会涉嫌违法。
第十四章 这就是我的回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