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禾语气严厉。
“他骗人有理,乡里领骗子有理,我们想拿回几个钱,就违法了?”何海很气粗,“反正当初是乡里引进的,要不就到县里上访,县里不管,就到市里、省里。”
李晓禾反问:“上访?上访就能解决问题吗?就是到哪上访,也是让乡里出面帮着解决,也是要找到马一山,否则还是白搭。”
“这……乡里?乡里管吗?以前那个姓杜的,坑完人走了,换上你又是三推四阻的,嘴上说的吧吧好听,就是不办事。还不是因为公家事,没划到自个肉?”何海说出了狠话,“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去告当官的,让他根本当不成,早点滚蛋回家。”
“对,告他,不信就没人管。”
“到时候有人害怕。”
“要是不当乡长了,也是老百姓一个,屁都不算。”
那几人跟着嚷嚷起来,两个村主任喊的更欢。
李晓禾笑了笑:“你们硬要这么搞,硬要去告,谁也拦不住。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就是谁来当官,这钱肯定是企业还,没有任何一级政府、任何单位会出这笔钱。至于你们说的换乡长,也不只是一句话的事。该不该换,为什么换,怎么换?那都需要走程序。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离着两节越来越近,县里有好多事要忙。如果要换乡长的话,那么一下一上,就需要时间,也可能好几个月。
换上的新乡长依旧不熟悉这件事,照样还得了解,这又需要花时间,最终乡里也肯定是只能帮忙,不可能大包大揽。如果再搞掉新乡长,那就又得循环新的程序。告状也不只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那需要开支乘车、食宿等费用,这又
第十四章 这就是我的回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