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他便是担心出现一城孤守的情况发生,才在其他几地屯兵。
且在派人过去时,便有交代。
几城相互守望,关键时候,可先出兵,后来回禀。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无用之功。
徐节度使看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徐家主,“当下这种情形,我们还是暂且避其锋芒,以滁州为防线,将其阻拦与外。“
徐家主看他。
“若那般,就等于放弃西边大半地盘。”
那可是他们花费无数心力,用了十几年才打下来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徐节度使道:“留得青山,便有起来的希望。”
“滁州离这儿不远,我带人过去驻守,便是有事,也能两厢照应。”
徐家主两拳紧握。
半晌,他深吸了口气,道:“也罢,便听你的。”
徐节度使浅浅一笑,道:“时间紧迫,我这就启程。”
徐家主点头,望着徐节度使,道:“万事小心。”
徐节度使看着兄长开开合合,却没有再说其他的模样,含笑点头。
他很清楚兄长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只是其是一族之长,便是疼惜弟弟性命,可在大局面前,只能忍痛不语。
他阔步行去自家小院,将自己出征消息告知田夫人。
因着兄长离世,田夫人惊痛之下,病卧在床。
如今又听得夫婿出征,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巾帕,扯了田节度使的衣袖。
“家里难道没有别人了吗?”
“你可是淮
第八百二十六章 来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