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节度使,怎能犯险?”
“没有了,”徐节度使拉开田夫人,温声道:“徐家世代诗礼传家,与行兵定策一道并不擅长。”
“早前有舅兄和一干袍泽相助,倒还好些。”
“但是现在,”他默了默。
田夫人凄然。
“是啊,大兄不在了,”她捂着脸,“被梁家那个小贼斩杀与林中,便是尸首,也寻不着了。”
她呜呜的哭,单薄的肩膀剧烈抖着。
徐节度使赶忙坐到她跟前,揽住她肩膀,轻抚她背脊。
“好了,不说这些。”
“我就过去一阵,若事情顺利,过些日子,我便能回返。”
“你不要骗我了,”田夫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梁家就是靠斩杀人头起家的,大兄都不是其对手,何况你们?”
她拉着徐节度使道:“我知道,我拦不住你。”
“但我要你知道,你在一日,我便活一日。”
“你若不在,我便立时悬梁。”
“你,”徐节度使面色微变。
田夫人绷着面皮,定定看着他。
“你是知晓我的,我是个说得出,便做得到的人。”
徐节度使长叹。
他将她揽入怀里,用力抱紧。
田夫人将头靠在他挺直的肩膀,泪珠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几息后,徐节度使推开她。
转头,大步流星的撞开珠帘,出门。
珠帘颤颤的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动。
田夫人痴痴的望着门边。
第八百二十六章 来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