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会一直往山上走,能受得了吗?”
我点头,咬牙也要受得了。
话虽这样说,但我发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虚弱,背着薄音悄悄的摸了摸额头,有些滚烫。
这么烫!
那刚刚薄音吻我的时候应该有所察觉。
两个小时后,薄音在我面前半蹲着身子要背我,但我推开他,笑着说:“没事,能走动。”
我不想拖他后腿,不想成为他的包袱。
薄音这人很固执,他就半蹲的姿势,嗓音冷冷的吩咐道:“上来。”
我从来都争不过执拗的他,犹豫了一会还是顺从的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向山顶走去。
清晨的风小了起来,我口有些干的用舌头舔舔唇角,好奇的问:“我们现在为什么去山顶?”
“昨晚他们大部分都在山上搜查,现在应该会折返回来,现在我们走的这条路还是新的。”
我看了眼前面,这是路吗?
前面杂树丛生,路很陡也很滑。
但难为薄音一直都很平稳。
应该说在他的背上就很平稳。
我抱着他的脖子,安心的靠在他肩膀上,软着声音问:“这样的危险,你以前经常遭遇吗?”
“经常遭遇的,就不是危险。”
“那是什么?”
“生活。”
在此刻我突然想起逝去的何深,他和薄音一样,在枪弹口穿梭,甚至将这当成了生命的信仰。
我不明白军人的意志是什么,但是我明白无论是薄音还是何深,他们的日子过的都不是那么稳妥。
第96章.何深是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