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会一直遭受别人的威胁。
我忽而不愿薄音做军人,我反而希望他是一个退伍的军人,这样他的生命至少能得到保障。
至少他每次神秘消失,我再也不用担心。
可是能够让他坚持了十几年的信仰,怎么会轻易的放弃?
与薄音在一起,要接受他随时随地离开,还不能多嘴的询问,甚至连关心都不能。
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心情沉重的想着这些事,薄音却主动开口,沉声问:“时光,我问你一个问题。”
薄音难得主动一次,我把脸颊贴上他的侧脸,高兴问:“是什么问题?”
“何深是谁?”
薄音顿了顿,道:“那天晚上让你难过成那样,哭成那样的何深是谁?”
我僵住,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了想,问:“你在吃醋?”
闻言,薄音不屑的语气问:“换个角度,如果是我为一个人难过,你会压抑着不问吗?”
我不会不问,我反而会问清楚。
“薄音,何深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仔细的想了想措辞说:“他陪我长大,他知道我不爱跑步,所以教我游泳。他看着我谈恋爱,看着我结婚,也大方的给我送上祝福,最后却消失不见。”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