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产生如此种类繁多的方言。而如今的现实是,他们的方言种类已经多的不好统计,尤其是福建地区那种十里不同音的地方,要说他们其中哪一种是古代的汉语,那谁都不会相信的,就连他们的邻居也会跳墙过来喊上一嗓子:“我们家的那才是古汉语。”
总之一句话,古汉语已经彻底消失了,根本无法复原。
而康采恩在11世纪的大宋王朝,之所以没有遇到太多的交流障碍,是因为他祖籍山东,使用的是豫鲁官话,有着一定的北方方言基础,即便如此,他的口音还是带上了浓厚的契丹特色。
像他这样的,如果将来能够有幸代表大宋出使契丹的话,赵六员外是不需要再给他额外搭配翻译的,当然这说的是负责方言翻译的人员,而如果要想听懂契丹语的话,那还是只能带上三五个才靠谱一些,毕竟这个时候的大宋王朝太过讲究华夷之防,对于番外语言的研究和学习,有着根深蒂固的排斥心理。
这也是康采恩现在面临的一个重大难题,所以当他被问及类似问题的时候,总是会率先叹息一声,然后才给人缓缓解释,比如说这一次,他给出的解释就是:“既然人笨呐,而且还懒,入声字学起来麻烦,所以他们才想偷个懒,而我们在海外条件艰苦,要时常与各种人打交道,经常要拼个你死我活,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学习,所以我们是不得不简化,和他们虽说不是一个初衷,但不幸的是有了同样的结果。不过简化之后的汉字,尤其是在有了拼音方案之后,已经变得非常容易学习了,我在这里所推出的这套拼音方案,其实是已经本地化的复杂版本,真正的标准版本,还要再容易不少。像你这样的孩子,半年的功夫就
第153章 培养嫡系,要从孩子抓起—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