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眼中的一个老古板,古板到逢年过节,亲友来拜年如果提了礼物,他会堵在门口不让进人的。除了这回争这个指标,他还真是没有向组织上提过任何要求。
袁雨潇瞬间感到……一切大局已定。
父亲与母亲的意见显然是一致的,虽然两个人的理由大相径庭。
但现在他对这个结果已经变得比开始时冷静多了,他不能不承认,这两种结果不管取哪一个,他都将对失去另一个而抱憾。“两全其美”这个成语,在这件事上,只是一个梦呓。
如果取任何一边都存在遗憾,那么去计算哪一个遗憾更大,大小之间比值如何,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也不是他所擅长的。
他机械地摆着碗筷,机械地盛饭。他现在是一个失去大脑的机器人。
“先别吃饭!”父亲乐呵呵地从墙上钉的书架上拿下一瓶桂林三花酒,这是他去年到桂林出差带回来的。“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应该庆贺一下!”
他竟然拿出三个酒杯,“来来来,每人一杯!”
这是父亲第一次给袁雨潇和母亲敬酒。
“看你,忘乎所以,给儿子带的什么样子。”母亲满脸是笑地嗔怪着。
“特殊情况,只此一回,下不为例!”父亲说。
袁雨潇从小到大,听到父亲说起酒,都似乎是说那是世间最大的毒物,“自古到今,英雄只死在两个字上,一是酒,二是色!”父亲这段语录,几乎把他耳膜都磨穿了。
今天他却主动把这个“毒物”给袁雨潇和母亲分享。
大家坐定,父亲拿杯与他一碰,这是袁雨潇平生第一次被父亲
第三章 与父亲干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