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便慢慢往学校走。今天周四,两天后是周末,他将在回城之前来取这信,如果天助凌嘉民,这封信就不存在了,也许是被路人捡走或损毁——这里虽然不是当路,但难说没有放牛或者捡柴的孩子,而且,也难说没有猫猫狗狗野兔黄鼠狼等等,又或者,突然变天来了大雨大风……总之天若有意毁之,总有难以逆料之事。如果天助莫清,那么两天后这封信还安然无损,他就取了放回传达室,也算对良心有个交代。
一切由天来决定!
他心情不安而混乱,做这样的事,动机也许未必坏,手段实在不正派。他走得缓慢,东一脚西一脚,深一脚浅一脚。为着驱散满心的沉郁,他强迫自己开始为给莫清的回信打腹稿,他必须劝说莫清收手,虽然他很清楚这是徒劳的,但必须为不可为而为之。
这个晚自习,他开始给莫清写回信,劝说他悬崖勒马,写了撕,撕了写,他把内心那十分的混乱全换作了百分的耐心,终于洋洋洒洒密密麻麻写了一封二十多页的回信。
这个晚上,袁雨潇睡得很不踏实,老是梦见树下那块石头上长出一株硕大的花来,那花一时又是米兰,一时又是桂花,一时又是玫瑰……
学校每天下午只有两节课,下课到晚饭有近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急于把规劝信送出去的袁雨潇,次日下午一下课,就风风火火走了几里路,去代*销店买邮票和发信。往回走时,觉得是完成了一桩天大的任务了一样,稍感轻松一点,看时间还充裕,便贪看着山景慢慢一路踱回,居然一路还积了一些诗句在肚子里,准备回校写下来交给凌嘉民,他这一向经常向袁雨潇索要一些诗句什么的去投秦晴之所好。
第十二章 情书奇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