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孔。水库也懒得放水了,即便遇到百年不遇的干旱,水库也不再放水入渠。
其实这也怪不得水库,渠道不修,问题太多。倘若贸然放水,水到渠穿,造成了损失谁来赔?
由是过了许多年,上级领导终于发现,没有水,经济建设只是一句空话,于是又开始重视起水渠来,每年拨了不少的款项,专门针对渠道修缮。
过去修水渠,都是出义务工。这种传统在维持几年后,正式寿终正寝。现在再修,是需要出钱雇工来做的。
陌然了解过,镇里拨下来的维修款不少,但要全部将渠道修好无后患,这点钱显然还不够。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次祭起出义务工的大旗。他甚至有了主意,过去义务工组织不起,是村里没办法治到村民。现在他们再不出义务工,很简单,与土地补偿款挂钩就是。
县城水厂占用的是村集体土地,过去是一座桔园。这座山的土地补偿款,就不是一个组或者一个人的,而是整个乌有村,人手有一份的。
陌然找到齐烈,开门见山地说:“齐书记,我想组织村民,将渠道修一修。”
齐烈楞了一下,表态说:“好。”
“镇里拨的款,你看什么时候拿出来合适?我想了一下,工钱先不说,修渠道的人,每天解决吃喝还是要的。”陌然不动声色地说:“我听说,这次镇里拨的渠道维修款足够将渠道翻修一遍了。”
齐烈沉默了一会,问他:“你想怎样修?”
陌然微笑道:“还是出义务工的形式,每家每户都派人。”
“现在的人,能叫得到?”齐烈怀疑地问。
“应该可以。
29、兔子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