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然信心满满地说:“我做了调查,村里出去打工的男人,过年前基本都会回来。刚好趁着他们回乡没事干的机会,召集大家一起把渠道修一修,总是个好事。”
齐烈就摇了摇头说:“这些人在外面干的都不是泥水活,很多人连个锄头把都拿不起,叫他们来修,费力不讨好。不如请个专业的维修队,大家心底都有个底。”
陌然问:“哪里有专业的呢?”
齐烈毫不犹豫告诉他说:“齐猛就行啊。我看,不如包给齐猛去修。他这人还行。”
陌然笑道:“猛子过去也没做过这样的活。”
齐烈又楞了一下,反问他:“你见过当建筑老板的人都会砌砖么?”
陌然便不好再说下去,沉吟一会道:“也行。不过,我觉得还是开个会,大家表个态。”
齐烈摆摆手说:“会就不要开了,开来开去没个结果,耽误了事。”
“不开会,他们要是反对,怎么办?”陌然迟疑地问。
“反对个屁!”齐烈皱着眉头说:“谁不服,你就告诉他,是我决定的。有本事去告我啊!”
齐烈这是在暗示他,乌有村里,他齐烈说过的话,就是圣旨,谁也不能质疑和改变。包括他陌然,只能服从,不能有任何想法。
齐烈话说到这个地步,几乎把路都堵死了。陌然找的修渠道的缺口,被他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只要渠道维修的工程落在齐猛的手里,镇里拨下来的维修款就得让他收入口袋里。谭海花说的动用这笔款子拉票的可能性,就查无实据了。
“老狐狸!”陌然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脸上
29、兔子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