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心里还有着些许的不完全。
但,又如何呢?
容她,再自私一次吧。
因着府邸离军营并不远,是以,轩辕聿去时并不曾用车辇,自然,回去,亦是行步回去,唯一不同的是,抱了一个人罢了。
然,这一人,哪怕抱再远的路,他都不会觉到有读累。
能抱的次数,亦是不多了。
若不是今晚,看到她受了这伤,又强撑着,他想,他或许,连这一次,都不会去抱她。
只是,当看到她腕上的伤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适时阻止,他明白她的用意,行军做战,对将士视若亲人,方能让其为己所用。
可,刚刚,他险些又失了态。
原来,看到她受伤,他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而她,也瞧出来了:他,始终还是在意她,胜过一切的。
昔日的种种伪装,哪怕带着心照不宣,终是在今晚,在她的伤势面前,土崩瓦解。
他抱着她,一径回到正房,甫将她放下,她却是不自禁地想避开他的。
他闻得到,她身上刻意用过李公公他们常用的香料,也瞧得到,哪怕有着头巾相阻,她的额发,都有些许湿腻地缠于巾外。
她定是怕她身上的味道,惹他嫌弃吧。
她总是这样,只想他的感受,却从不换个位置去想一下,她越这般,偏让他越是放不下。
如果,当初真的能狠心忘情。其实,今日,她又何尝会再受这些伤呢?
终是他的当断不断,铸成的错。
第217章:始是新承恩泽时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