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轻快的语声接着道:
“小卓子让我把这汤药端给候爷,说候爷喝了很快就会好的。”
这话明明是她自个想说,偏是碍着女儿的矜持,硬是栽到了小卓子的头上,只这一栽,饶是让银啻苍甫沾汤药的唇稍离了些许,不经意地问道:
“是卓——公公让你送来的?”这么称她,确是有一点不自在。
“是啊,小卓子衣襟领子都拉得老高,说昨晚着了凉,嗓子疼,就让我给候爷送药来了。”
他眉心稍蹙,着凉?拉高衣襟领?
恐怕,并非是身子不适吧。
她知道了她的伤势,却只遣了安如来看他,她的用心,他是明白的。
只是这份用心,他是不要接受的。
他,银啻苍,这辈子唯一拜过堂的女子,仅有一人。
这点,不会变。
痴心,真是种罪,伤己,伤人。
以往,他用放浪不屑这种痴心,到头,反是陷得那么深。
世事无场,如情,亦无常。
一仰脖喝下那碗汤药,药入唇,很涩苦。
端起的碗盏阻去隐透进来的春光明媚,眼前的黑暗,是他要的。
喝下一碗药的时间终是太短,才放下碗,映入眼帘的,是安如递上一小碟蜜饯:
“苦吧,用点这个就不苦了。”
他是从来不吃这种零碎小食的,这次也不会例外,他只将碗盏放入一侧的托盘内,语音里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
“不必了。”
“候爷真的不用点吗?”
“本候素来不
第222章:两情缱绻回龙驭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