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用甜的。”
“这不是甜的,有点点酸哦。”
酸——
这种味道是否比苦更适合他现在的心境呢?
他瞧了一眼碟里青色的果子,这一瞧,安如趁机再将碟呈上去些许,眉眼笑成月牙弯弯的形状:
“试一试嘛,不试怎么知道,这青果祛掉汤药的苦涩是最好的呢。”
这一语的意思,说者,其实未必有心,然,听者,却终是入了耳。
但,只怕再试都是去不掉的。
因为有些苦,不仅蔓于唇中,亦是从心底里延出的。
可,看着那双笑成月牙形的眼睛,却是无法拒绝,信手拈了一枚青梅放入唇中,入唇果真是酸得紧,这酸味将口里的涩苦掩去些许,果肉入喉,齿间,却留了丝丝甜意萦绕。
“好吃吧。先是酸酸的味道将口里的涩味带去,收口时,却是能品到甜的呢。”安如的眉眼笑得愈发甜美,“这,就给候爷了!”
安如把碟往银啻苍的手里一塞,这一塞,她的指尖微触到他的,慌乱地缩回时,她的脸上,洇出比胭脂更红的色泽。
银啻苍看得到安如的这些异样,可,他只故做未见状,复要躺回榻上,突然,喉口一甜,一口殷红的血就这样从口中陪了出来。
溅于安如桔色的裙衫上,虽渗进那绣花中,细瞧,却仍是辨得清的。
“候爷!”
她惊唤一声,银啻苍只把手里的碟递还给她,道:
“本候无碍,记着,别让任何人知道。”
她伸手接了碟,银啻苍一手擦干唇边残留的血,面色灰白地道:
第222章:两情缱绻回龙驭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