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想彻底从我们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里解脱出来,我累了,真的累了。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他从浴室出来,我又忙闭上眼睛装睡,我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然后离开。
听着外面传来的关门声,我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两点十分。
这么晚了,他这是要去哪儿?
身体很不舒服,我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去了浴室,洗掉我一身的狼狈和酒气。
我站在莲蓬下,想着苏凡之前对我做的一切,心钝钝生疼,如果是司言,他舍得这样对她吗?
司言的死,我也很歉疚,可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莫名其妙的背负了一条人命债。
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身体流在地上,却带不走我心底的涩和苦,我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呜咽地哭了起来,想不明白,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这样被自己喜欢的人践踏。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被电话铃吵醒,我头重脚轻地眯着眼接起电话,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就听见苏凡淡淡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频率传来:“在睡觉?”
听见他的声音,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有些清醒起来,我‘嗯’了一声,然后又听见他说,“打扮的漂亮一点,一会儿我来接你。”
我蹙眉,这是要做什么?
我恹恹地问了一句:“参加宴会吗?”
还不等他说话,我道,“我不想去,我能不去吗?”
他文雅的声线带着一抹不悦,轻渺的提醒我:“别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
跟着,他冷淡的轻蔑道:“一个情妇,你
213.童悦:你觉得你有什么权利反抗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