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有什么权利反抗我。”
我苍凉一笑,暗自磨着牙:“我不去!”
“可以,只是,你别后悔。”哪怕是这样暗含威胁的话,他依旧说的不温不火。
我抚着发烫的额头,心里无比疲惫,他这是在警告我,我若是惹他不高兴了,他就撤伙。
撤伙?那我家岂不是又要回到解放前?
翻了个白眼:“你把地址告诉我,我一会儿自己过去。”
他简单的给了我一个地址,然后顺便催了一句快点。
挂上电话,我翻了个身,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地址,突然睁开眼睛怔忡起来。
那个地方,公路弯弯绕绕,很不好开,而且还是山路,每天晚上九点的时候都会被人强行封路,会有一帮赛车手在那里赛车,我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现在几点了?
又躺了一会儿,我这才晃了眼手机,原来已经八点半了,我竟然在床上又睡了一天!
我有气无力地翻身爬了起来,想到他说穿漂亮一点,我的手从柜子里拿了件雪纺的裙子换上。
虽然已经六月底,可是s市的天气依旧有些凉爽,再加上我感冒了,穿成这样,就更加风凉了。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徐徐微风吹来,我觉得有点儿冷,同时我还觉得头疼,饥肠辘辘的胃也十分不舒服,一股一股地往舌尖上泛着酸水。
我忍着这些不适开着车来到苏凡说的地方,只看见那里停着十几辆车子,有好多人围在一起,男男女女,十分热闹。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在人群中找到他,他俊秀温雅的扫了我一眼,却说:“你来晚了,我已经
213.童悦:你觉得你有什么权利反抗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