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莫名的关泽,这种笑意中不怒自威的气势,反而比一板一眼严肃的表情,给人更大的震慑。
邬昊阳这句话,多数人是不认可的。他们只是慑于邬昊阳导师的权威,不敢发言罢了。邬昊阳本人算的上是人精,早已经通透了此间道理。他用手去除一个透明的球,举起了对众人,说:“你们今天要做的和这颗球有关。”
那是一个用果冻样物质制作的球,火云溪估摸着这玩意的材质大抵是明胶一类的东西。大家可以清晰地观察到,球内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孔道。那孔道极小极密,看得人一阵阵发麻。倘若有人患有密集恐惧症,肯定会当场将这颗球丢出去。火云溪猜测着,这孔道,最宽处也只能容许一根细棉线通过。
邬昊阳解释了一番。原来,这颗球是特制的,其目的是为了锻炼他们对斗气的精准控制度。邬昊阳要求每人领取一根丝线,用斗气将其从小球的一端,成功地穿入到另一端便算成功。不过,邬昊阳明确地告诉他们,小球的孔道只能容许极微量的斗气通过。一旦超过小孔所能承受的斗气上限,就会破裂。而这个球有一个整体联动装置,只要其中一个孔破裂,整个球就会破裂。牵一发而动全身,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邬昊阳明白眼前这些人,绝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立马取出一颗球,将斗气换换灌入其中。紧接着,那只比三根头发丝粗一点的斗气包裹的细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个孔道给撑破。最后,那颗球,只在三息间,崩裂破碎成一团。那颗球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见识了邬昊阳的演示,众人的头皮开始发麻起来。他们内心都在吐槽:这未免太变态了。一个人黄色头发的男孩
第180章 我爱慕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