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质问邬昊阳:“邬老师,你确定有人能够完成这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么、”
邬昊阳的笑容僵住了,他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容,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其次,这只是第一关而已。你们现在看到的通道,仅仅有唯一的交通。意思也就是说,这颗球完全不用动脑子,只要凭借着蛮力往前就可以了。第二课,可不会给你们那么简单。你们要自己探索线路,学会在这个球里面自由进出。第三课,你们看不到线路,只能靠感知来穿线。”
“邬昊阳老师,我们尊重你是学院的老师。按道理,我们不能对你的教学有任何意见。但是,今天我必须说,你这个最强导师,不教我们更强大的招式,壮大我们斗气的方式,反而教这些旁枝末节,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一个火云溪完全不认得人,揭竿而起。他从人群中走出来,大大方方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即便火云溪不认得他,也能判断出,这人平时也是个领导型的人物。否则,那帮子人也不会主动给他让路。火云溪相当期待,邬昊阳会如何应付这个典型的刺头。
邬昊阳瞥了他一眼,环顾众人一周,说:“当今天下,是个乱世。你们不可能待在家中,做一个足不出户的娇小姐阔少爷。倘若是这样,你们也犯不着专程来我们皇家学院学习。你们永远要学会怎样应对一个强大的敌人,有时候,一个闪失甚至都攸关生死。那时候,强大的招式或者浑厚的斗气有用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