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更给张切切赶下楼来。他住的是楼下子字房一号,就正好在绮梦房间的下面。
──虽是同一方位,在内里设备、房间气势,那分别就大多了。
同人不同命。不过,有时寂寞难耐、孤独难眠之际,罗白乃会想:她和我,会不会同心同意。
(我也是寂寞,你也是寂寞啊。)
(你睡不好,我也睡不着。)
他听到她有时终宵也仍未就寝,就在楼上,隔了一层木板,在自斟自饮、独酌独叹的声响。
他听得很清楚,也很用心,连细微的声音,换衣的窸窣声,轻轻的叹泣声,乃至如泣如诉的哼吟,他都不放过。
于是,他很清楚地明白,楼上的女人是一个不快乐的女人。
而且还常常喝酒。
一杯一杯喝不停。
不是大醉。
只微醉。
看来,她还是非常节制的。
她节制好像是为了要保持警醒。
──她已是号令这儿一带的女子,为何要那么警惕?她连喝酒,都要一个人,自个儿的喝,难道她不信任别的人,不许人跟她共饮同醉?
是她知道有敌来侵,有人伺伏,还是预料到会有事发生?
一个孤独的女人,连求一醉都不可以,那岂不是件痛苦的事?然而,她每晚都在饮酒,岂不是有很多心事?
(只要你叫我,我一定上去。)
(只要你要我喝,我醉死都愿意。)
罗白乃在那些夜里,想到在上面的她,还在饮酒,心都痛了。
他清楚地听到,她斟酒的声音,酒倒进杯子的哗啦啦声响,她一仰脖子把
第 50 部分(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