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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捕大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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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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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光杯底再重重搁在桌面上的碰响,如此一夜到天光。他甚至听得出那杯里的酒有没有一次干完,剩下多少,壶里还有没有酒,坛里还剩下多少酒。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喝闷酒?为何不叫我上来陪你?)
    (一个人喝酒,就算不伤身,也一定会伤心的。)
    他不忍见她伤心。
    不,是不忍听。
    ──那杯底碰着桌面那一下响,在午夜听来令人心碎。
    “独”,只有一只杯在响。
    因为日常见着她,她一向是个有主见、冷傲且能叱咤发令的女人。一点也看不出,她竟是饮酒竟宵求一醉的女子。
    只有他知道。
    因为他留意。
    他睡在她下面。
    有时他会这样想:如果没有了那层板,那层障碍,那层隔阂,他就可以完全看到她了,他就完全可以跟她在一起了,甚或,他就完全可以跟她睡在一起了。
    想到这点,他可更辗转反侧,难静难眠。
    他有时候甚至想跃声而起,一拳打碎天花板──但打毁了天花又怎样?难道他罗白乃就可以在床上恭候绮梦的大驾么?
    他不敢。
    他甚至不忍心去破坏这午夜的节目。
    听她不眠。
    听她独酌。
    听她在斟酒与痛饮之间的心事。
    他甚至为此上了瘾。
    ──在上疑神峰探猛鬼庙和在古岩关守绮梦客栈之间,他到底还是选了留守,跟对绮梦的感情,不无关系。
    这点,恐怕他自己也不是很了解。
    对他而言,绮梦跟他…同度过许多良宵,可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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