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觉安心无比的四阿哥?
他们也是怀着如此悲壮、一去不返的心情离开?
天啊……我错过了什么?
难道……再回首,便是百年身?
一个理由
十四捧起我的脸,定定的望过来:“溶儿,我不是想吓你。男人之间的厮杀……有多少血流成河的先例。我们几个,谁又能幸免?况且,计较的又是这样的大事。我只是……我只是唯恐如今一别,不知何年才能相见……哎呀,溶儿,溶儿不要哭好不好?不说了不说了……若是让四哥知道我竟把你惹哭了,许是杀我的心都有了。”他嘻嘻哈哈的笑起来,也抹了抹眼角,“好溶儿,仔细听着,我不能多待,若是老爷子瞧见可不是玩儿的。溶儿,我在这只能待一晚,溶儿若你肯怜我一分,便把老爷子支开,酉时左右到大帐西北角,我会在那里等你……”
他别有深意的眨眨眼,若是往常,我也就恨恨骂一句“用心叵测”,可如今……看着他强颜欢笑的在硬撑,我的心里像被一只手攥紧,又痛又酸又苦,只像个呆子扑簌扑簌的掉眼泪。
他强笑着说:“平时你早一指头戳上来了,怎么今儿就放过了我?”却又突然翻身起来,警惕的撩开大帐一角,探看了一番,便扭头说:“溶儿,我该走了。”
我抹了抹眼泪,挤出个微笑,“好……你只当心别让人瞧见。”
“那……你是来还是不来?”他似笑非笑的挑了眼风,又恢复那副恨得人牙根直痒的痞子样。
“你可别当我应了,到时又说我爽约。”
“我等你。一直等你。”他翻身过来,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又用手心笨拙了揩了揩我眼角的
第 30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