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花,“溶儿,我会一直等着你。所以,你要来,一定要来。”
他在我的唇上轻轻的、眷恋的一印,然后起身整了整皮甲,把脸上的护盔拉下来,只留下明亮的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眉眼弯弯的,像个月牙儿,又定定的望了我一眼。
终其一生,不会离开。他明明白白的用眼睛告诉我。
我一直以为,可以不用去懂,不用去牵挂每个人,因为每个人都会环绕在我身边,用温柔的笑意守望。我的随性任性、我的稀奇古怪,我的千百种花招,一定会有人接下,有人回应,有人宠溺。
可是如今,望着他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大帐后,我开始认认真真的思量,那一切即将发生的“真实”。
整整一日,我都在想尽各种理由,如何把今晚的时间开脱出来,避开老华。昨夜,他可以当我怀恨在心发脾气,可以又摔东西又发飙的把他赶走,可今日,谁晓得他会不会借口夜深露重,时不时的打探两眼?
叫来牡丹,她只一个劲儿的咋舌,“这十四阿哥也忒大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违抗圣旨?”后见我如热锅蚂蚁急得团团转,这才开口笑道:“你竟不晓得?万岁爷今儿晚上受一帮子蒙古王爷之邀,要去人家部族里闹上一夜。你说,这个机会是不是为你预备的?”
“可……你要我装病?那他会不会又不去了,留下来穷紧张一番?”
“所以,要看你的手段喽。”
傍晚,老华果然向我报备今夜的节目。盯着他兴致高昂的模样,我的身子却是僵僵的,心里涌动着怨怒。
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仍是那个年少不知愁的溶儿,被大家众星捧月的围着,肆意的笑着、嚣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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