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想要吱吱呀呀发个言却又被捂得严实,一对牛眼瞪得铜铃大小。倒是晴莲蹲在我面前,仔细问道:“娘娘可是觉得不舒服?”
“恩。不舒服。”而且见了你,更不舒服。我蹙了眉头,眼里很自然带出这么个意味来。
“呵……”她了然的弯了弯眉梢,仍是乖巧的探了探我额头,“不烧啊……”
“唉……”多尔济仔细端了端我脸色,“身子还虚,怎么就出来吹凉风?”他扶着我的背,又一面解了水囊,“先喝点,顺顺气。”
竟敢这么……晴莲搁在我额头上的手心陡然变凉,背后那只手却像个烙铁,大概能透过薄薄衣裳印下个红手印。
对面的十三扯了十爷在一旁嘀嘀咕咕,十爷的眼神也随之由暴躁到恐惧……
“溶儿……”十爷颤颤巍巍的奔过来,带着哭腔问:“你有没有觉得……那个……”
“喉咙涩涩的?p股木木的?”十三随着我的话,眉毛一跳,又一跳。
“对……”
十爷直接从恐惧跃到绝望,“溶儿,不带这么吓人的……”他咧了咧嘴,试图挤出平静的微笑。
呃……不会太过了吧……
对上多尔济玩味的眼光,晴莲恼怒的眼光,他们夫妻俩却志同道合的做壁上观,谁也没做声。
“嗓子痛是因为昨天发烧,p股麻是刚刚坐的太久……”我指了指揽着我粗气直喘的十三,很无辜的说:“我昨晚生病了嘛,今天没好全很正常。”
“那你还说我的声音像打雷!!!”十三嗓门拔高十度,手里的存劲儿差点没把我骨头捏碎。
“又打雷了吗?”我望望天
第 30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