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搔耳朵,“还是谁的嗓门像打雷这么大啊?”
“爱新觉罗胤祥!你才得疯!狗!病!你全家才得疯!狗!病!我就说我好端端一个溶儿,怎么可能!”
十爷爆骂,终是把那“疯狗病”三字吼了出来。果然,晴莲脸色一黑,我原也在幸灾乐祸,转念一想,也登时黑了脸。
十爷自知失言,忙捂了口解释:“溶儿,我不是诚心咒你……”很窘迫的左右四顾,见多尔济眼带嘲笑,忙恶狠狠道:“哼,你小子别得意,感情你将来不是我们家人?”
这下,多尔济的脸比谁都黑。
晚上,我还是竹筒倒豆,把晴莲其人其事告诉了牡丹。牡丹原在给我叠衣裳,一听就炸了锅,手里的东西一甩,点着我额头直问:“你不是号称最受不得气的主吗?如今的伶牙俐齿都哪去了?就这么任她欺到你头上?还装个好人样儿,口风严严实实,怎么也不学给你那十三阿哥听听?跟我说?哼,跟我说有什么用?”
“人家郁闷嘛……”我也憋着嘴瞪她,“我一个人生气就会很郁闷,咱们俩一块儿气,就平摊平摊嘛。”
牡丹无奈,揪着猴在她身上耍赖的我,恨声道:“这下最郁闷的该是我了。又替你气,又替你急,但凡我的身份合适那么一点儿,早拿嫂子的身份压过去了。还没见这样儿的,嫂子竟被小姑子挤兑的找我来诉苦?溶儿,出去可别说我认识你,这么软性儿的柿子我怕我都忍不住想捏!”
气归气,她还是替我抱不平:“我倒是真奇怪,你今儿怎么能忍下这口气?那么些个人精似的福晋、宫妃们还不是服服帖帖,怎么还能有人在你手下走过三招?”
“唉……谁让人
第 30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