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询问道:“莫非等不及,所以已经走了?”
黄掌柜答道:“不在这里,在旁边小厅里候着。”
方应物带着几分纳闷,随着黄掌柜去了侧间小厅里,却看到里面坐着一位二十来岁的标致小娘子,便恍然大悟了。若是妇道人家,确实不适合坐在那人来人往的大堂上等人。
黄掌柜为方应物介绍道:“此乃姚先生屋里的张氏娘子。”又对那张氏道:“这就是方公子了。”
姚先生屋里的?方应物了然,大概就是姚谦在本地找的女人罢,但没什么名分,所以也只好如此含糊称呼。
黄掌柜介绍完后,主动退了出去,独留方应物和张氏在这里说话。
张氏娘子起身对方应物福了一福,话还未说,泪珠子先不停地掉了出来,又抹了抹眼泪,才道:“我家老爷遭了难,恳请方公子相救!”
方应物大惊,“前两天见过还好好的,怎么就遭了难?”
张氏泣道:“今ri突然有东厂的番子,闯进书坊,说是忠义书坊犯**之例,捉走了我家老爷!”
听到“**”二字,方应物脑子中自动冒出了金瓶梅等名词。不过成化年间这本奇书肯定还没出来,但出现情se苗头也是有可能的。
瞧不出这姚先生还挺道貌岸然啊,开业那天还对自己严词说绝不印诲婬之书回头要找他借几本瞧瞧,没准还是后世散佚失传的佳作。
不是方应物恶意揣测,不然姚先生还敢印什么**?诋毁靖难的?诽谤圣贤的?侮辱帝王的?
谅那姚先生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印这一类的**,所以也只能往情se书籍上想了。这种书,就是个擦边球,只看官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能禽兽不如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