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管不管了。
想至此,方应物对张氏宽慰道:“你不必忧心,东厂番子捉富商,只为钱财,并不会伤人xing命,慢慢化解了就是。”
方应物说这话也是有把握的,东厂厂督尚铭和西厂汪太监的作风完全相反。
汪太监年少气盛,专在朝堂上搅风搅雨,惹得大臣都很烦他。而尚公公掌管东厂,却很少去招惹朝臣,专心致志在民间活动。
最常见的业务就是刺探民间富人的各种过错,然后趁机捉拿富人,但不伤人xing命,只为钱财。而这次,就是姚谦姚先生中奖了。
但只要钱财到了,东厂就必定毫发无伤的放人,这方面尚公公倒也是信誉卓著的
张氏继续哭道:“这次只能指望方公子了,听家人说,方公子是连阁老那里都能说上话的。”
方应物苦笑,难怪要来找自己这外地秀才帮忙,可阁老与直属天子的东厂是两回事啊,阁老的面子未必在东厂好用。
不过可以理解,姚谦到京城大概时间也不长,开张没多久,估计目前就是与京县县衙、兵马司之类底层管理机构混了个脸熟。
再往上的关系还没有建起来,他的家人病急乱投医找到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方应物转过头,对在身边侍候的方应石说:“石头兄,你面子大,说不定要求你献身了,不能禽兽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