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的海里游
泳溺水而亡的青年。我还在继续寻找,顾不得有人对我侧目,对远处水里几个看不
清面孔的人大喊翔子的名字。我回到我们那一堆东西旁边,将我和翔子的钱包放到
他画画的包里,顾不上有没有人看见并可能偷走,立刻急步往海里跑去。
我游了一阵,并没有找到翔子,脚指好象抽筋一样地疼了起来,于是连忙往岸
上游。基本到了岸边,我的脚疼得实在受不了,g脆坐在了水里,一个很大的浪头
打过来,一下把我又卷到海里。我拼命扑腾,喝了一大口苦咸的海水,连滚带爬地
往岸上挣扎,最后终于坐在了海浪触及不到的地方。我看见有老外过来问我是不是
ok。
我敢说那短短十几分钟里,经历的接二连三的恐惧,让我减寿十年。
还没有完全缓过劲儿,又有人拍我肩膀,然后是我熟悉的声音说:“你也下水
了?”
“你上哪儿去了?”我问他。估计表情是满脸旧社会。
“那边西班牙人现场唱歌呢,挺有意思的,你去看看。”一向细心的戴晓翔似
乎根本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无可奈何地瞪翔子一眼,继续揉我的脚。
“怎么了?”他终于意识到什么。
“抽筋儿了。”我回答。
翔子坐下来:“我给你弄,我最会给人治抽筋了。”他说着真的帮我揉脚,揉
得很细心很卖力。
我抬头迅速四下张望,再看看翔子认真问我还疼不疼的表情,我在想会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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