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作贼心虚与胸怀坦荡的区别呢。
那天晚上我们先到一个很喜欢的福州菜馆吃了一顿,翔子说他请客,为我压惊。
回到家,我们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刚搬进来时,翔子说我们应该一人买一张
单人床,但我和他都忙得顾不上,也都没再提起。后来好心的房东候太太告诉我们
她看见有人扔出一张很g净的双人床垫还有架子与盒子,于是我带着不太情愿的翔
子把它抬了回来。原先的床垫放置另一屋,似乎很默契地谁也没有提出应该怎样分
配房间分配床位,我们一直滚在一个垫子上。
我和翔子闭着眼睛躺了一阵,翔子问我:“今天你真以为我淹死了?”
我闭目不看他,也不回答,对自己微微一笑。
“到底真的假的?”他又问。
“我已经琢磨着为你办后事了……”
“真着急了?”看来他一定要我说出点什么。
“……急得差点抛头颅撒热血……”说句心里话不容易。我睁开眼睛,看见翔
子满脸愉快的笑容。
翔子的胳膊搭上我胸前,我顺势牵上他粗糙的手,他让我那么握着。之后他也
沉默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我感觉被温馨甜蜜令人晕眩的气氛包围。
后来又是我为翔子口j,翔子情绪很好,他甚至要求我躺下,他支起身子主动
去做。我眼见戴晓翔爽透了。然而当我楼住翔子的头,暗示他为我做时,翔子一下
挣脱开,他一眼没看我,手迅速攀上我的老二。我起来将他的手挪开,翔子这次瞧
第 6 部分(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