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比如现在国内兴起汽车族,有前卫者很时尚地唱r
ap。还放了一段中国人表演的说唱艺术。
我这个乐盲对此类音乐的理解是一种完全的个x展示,洒脱不羁,随意任x的
表达,甚至有叛逆、反社会的味道。电视里那小帅哥虽然学得有模有样,但歌词平
庸得令人发指。于是我说:这不伦不类的也太傻b了吧,并且忍不住站起来摇摇晃
晃走路打横,将肩膀往左一歪往右一歪,模仿地道的哈林区口音唱两句正宗的:
“pussy fucked!pussy fu
cked!”
翔子那边乐得哈哈的。
翔子运气还是很不错,延期签证批下来了。只是他没有表现出对此次成功的兴
奋劲儿,倒是晚上在床上很兴奋,原来翔子是用另一种形式表示内心的喜悦。
刘正,老鲁还要印度帅哥都劝我先搞到钱再说,未来找工作变数非常大,运气
好怎么也能找到,运气不好怎么也不行。当然大家一致都认为跟帝克g活比较烦,
他年轻,进取心强,对学生要求多。我做出决定,转到帝克那里。一是因为他答应
我每月发1100块钱,二是我要避免到中餐馆打工。
对于第二点,我当时就有比较深刻的反思。别看本人睡在地下室,可以大言不
惭地在富人的垃圾里拣好东西,但我心里还是放不下自己也是挺牛b的人。穷学生
虽说在经济上处于社会底层,但这个身份代表着希望,意味着他们终究要进入主流,
中产阶级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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