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一个有前途有希望有学问有知识的青年能不流落到真正的社
会底层就尽量不流落。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认识,我就越来越心疼翔子。我甚至有一种感觉:他如今在
这里苦撑着,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翔子那天回来得比平时早。我并没有留意他有什么反常之处,他看了两眼电视,
又喝啤酒,又翻看杂志,似乎一直就没闲着。
“我想买台电脑,在家里也能上网玩了。”我对翔子说。
“有什么好玩儿的!”翔子对他不了解的东西总是表现得很淡漠,掩饰他的弱
点。
“等买了我教你,没准儿你比我还上瘾。”
翔子不屑一笑。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翔子开口:“我跟你说,今天马克拉老方凯文,我们一起
去‘a国领事馆’了。”翔子脸上带着掩示不住的躁动。
我瞪着戴晓翔没有说话。a国领事馆我早有耳闻,画家们,老鲁刘正都说起过
那地方,在法拉盛一个a国社区不起眼的两层楼里。
“真长见识……”翔子一定还陶醉在刚刚经历的场景里,对我冷淡的反应没太
留神。
“有什么好玩儿的?”我点上烟,终于开口说第一句话。
“管理还挺严格,价格也分得特别细,二十分钟,四十分钟都不一样……”
“你真g了?”我打断他问第二句话。
翔子笑了,微微摇头。我能看出来,他头摇得很不实在,而且笑容里看不出任
何英俊、帅、y光之类的特征,给我感觉恶了
第 9 部分(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