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两千呢。我是想把它
作为我新婚太太的结婚礼物,如果万一没结成婚,回来就退了它,一分不损失。
翔子要到机场送我,我说:没必要,你又不会开车,我东西又不多,去了没有
实际作用。
翔子脸s明显是沉了,他很不高兴。我懒得再体贴入微,也没有可能话说得滴
水不漏、面面俱到。
我是星期四的班机,从星期天晚上戴晓翔就没回来住,直到星期三晚上,他回
来得很早,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儿给我看,我能怎么办?也就只能视而不见。我们一
起做的晚饭,翔子问我都收拾好了吗,我说很简单,根本就没什么要收拾。我还说
回去后我会很快去看他父母,把带的花旗参鱼油给他们。翔子递给我一个信封,里
面有两千块钱,他让我把这个也给他父母。
“这么多?”我问。
“这还多,从到这里就没给他们寄过钱……你丫揣好了别丢了……”
我没回骂,也不想开玩笑。
“路上留神,回北京也小心些,据说现在国内乱着呢。别忘了替我多吃多喝点
……”翔子说着笑了,好象机场临别感言。
我也冲他笑了。
“……我明天还是送你吧?我想送你。”他的目光和语气全部是央求的意思,
也说出了请求的话。
“真没必要。”我狠心回答。我已经非常不痛快了,不愿意给自己再找不痛快。
翔子后来一直沉默。我们一起收拾的碗筷,他在洗碗,我就进屋,把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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