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默契室友 (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 12 部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了。过了一阵,我听见大门有响动,于是开门去看,没有人,我喊了一声翔子,没
    人回答我。原来他出去了。
    直到我第二天从家里离开时,他都没回来,也没给我打电话。
    结果我还在北京机场时,戴晓翔就把电话打到我家里,问我平安到了没有。
    五十二
    听刚刚从国内回来的人说在外面呆一阵后,猛一回国会感觉不适应。我还好,
    路人之间没什么客套和好脸;排队时大家你靠我挨你;步行过马路要跟汽车比敏捷
    比速度,我都感觉很自然,二十多年就这么过来的没那么多不适应。大概因为我心
    里没将这些看做落后的不文明,倒觉得是一种文化,文化是不存在先进与落后之分,
    只存在是积极地心态还是消极的心态入乡随俗的问题。
    这次回去与上次相比确实不一样,有些闲功夫感慨一番。首先我感触自己外面
    转了一圈后身怀一门“绝迹”、长本事了。就好比7岁时的某天能掏裆骑28大车
    在c场上飞奔了二十圈后,知道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感觉却是脱胎换骨。从这点
    上看,本人对自己的同志身份不但认同了还强化了呢,毕竟心里这点秘密瞒天过海
    可以,瞒自己--对我来说甭想。
    第二个感慨我不说诸位也能猜出来。上次是在戴晓翔缠绵温存、不舍期盼的目
    光中离开纽约,这次应该是在他与女朋友的床上运动中离开的纽约,反差太大。
    回到家,惊讶的是父母看着比原来老很多。我把这个感觉悄悄对我妹讲了,她


第 12 部分(6/1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