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胃口应该被他养刁了吧,是以在他陡然的冷淡下,居然有些无所适应。
在玩了整整一个月后,我借口想念父亲准备回去了。才在我身上发泄完过于精力的他,忽然抬起头,“回山东?”
我点头,“嗯,已经呆了一个月了。”
他定定地盯着我,说了句:“也好。”然后从我身上翻身,下了床,光着身子进入浴室了。
我把身子缩在淡蓝s的空调被里,前一刻还香汗淋漓的身子,这一刻却陡然降了温。
有人曾说过,我男人,不但要看人品,还得看床品。床品不过关的人,再好也是枉然,这句话果真不假。
我很庆幸当初没有被他的求婚冲昏头脑,还给自己保留了尊严与面子。
我更庆幸,也幸好他有这份让我失望的床品,不然,我还真舍不得走呢,如此奢华的物质待遇,没有任何女人可以不动心的。
耳边听着从浴室里响来的哗啦水声,我枕着薄被,唇角浮起极浅的笑来。
清晨醒来,聂辰早已不在床上。摸了摸身边早已冰凉的位置,我扬起淡淡的苦笑,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定好火车票,再打包好行李,时间已到中午大关,佣人端了可口的河南特s,我吃得那个饱,下午五点多的火车,准备吃过午饭就出发。
聂辰没有回来吃午饭,我便亲自打电话给他,就算结束床伴的关系,但礼貌仍是要顾的吧。
那头的他估计在忙吧,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声,说了句:“等下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吧。”我说不用,自己打车很方便的。
他没有强求,说:“也好,路上小心。”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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