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病床旁的小床躺了下去。
噩梦连连的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routi的伤容易痊愈,心灵的创伤如何平抚?
阖上眼睛,眼角流出两行泪,滴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带着低哑的声音说:“文弘,天亮后你先回公司上班吧,休假太多天不太好,我们一起休假他们会有更多猜疑。”
这几天白天他的手机响不停,铃声一响他就往外走接电话,没到厂里上班电话反而变得更多。
“不能留你自己在这里,我不放心。”像现在夜夜噩梦,如果惊醒没人陪她,很难想象她是否会再度崩溃。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shangg下床再说这里还有护士,过两天就可以办理出院。”身上的伤已逐渐复原,只是有些虚弱,她觉得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不想继续连累他。
“我已经请了假……”他也想藉此沉淀近来浮躁的心情,过天再回去面对天翻地覆的大事。
“现在不如往常,有个把柄都不行,我丢工作事小,害你丢了工作就不好了。”
“放心,没事。”这只是安慰的话,他心里现在混乱得很。
这两天人事处打了电话给他,会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无可避免,逃也逃不了,早回去上班晚回去上班已经不重要,好好的睡一觉对他们来说比赶紧回去面对道德仲裁来的实际。
他想起早上的一通电话──
管理南部人事的邹凌突然电话给他,语气急促不安,“周厂长,姿芹的手机怎么一直不通,我打了两天都没开机。”
“她身体不舒服不想让人打扰所以关机,有事吗?”严格说来邹凌是公司唯一认同他们的高层。
20 消受不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