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急事找她。”
“可以跟我说吗?我帮你转达,或请她回电给你。”邹凌跟姿芹交情匪浅,他不避讳让她知道他们在一起。
邹凌在电话那端犹豫了一会,“听说襄理要资遣姿芹,但签呈还没上去……”
“你听谁说的?”周文弘讶异,太快了,刚发生那些事几乎将她击倒了,现在这件事又来得迅雷不及掩耳,可想而知她消受不了。
“秘书处──”邹凌感叹道,“姿芹这么在意这份工作,他们无非是在逼她。”
“邹凌,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姿芹,我怕她会受不了,过两天我会去了解状况,看是否可以找人帮忙挽救。”
“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哪还保得住她,过两天也许事情都成定局了。”
“你会帮我们吗?现在我们几乎被孤立了,姿芹也就你这么个好朋友……”现在只能攀上这位还能袒护他们的皇亲国戚了。
邹凌听懂他的意思,“这件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我请法务部周律师出来帮忙说说情吧,他在公司有影响力,或许能让他们停止赶尽杀绝。”
“邹凌你的言词还是这么犀利,公司确实是对我们赶尽杀绝,做得实在太绝了,丝毫没有念及我们对公司效力这十数年的努力,只一味在我们的感情上做文章,令人心寒。”
“这是传统产业的守旧观念,假如对象不是你们其实公司并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因为你身为厂长没有以身作则,你们的事又弄得沸沸扬扬他们面子挂不住,最主要的襄理得知时快气炸了,这应该是导火线。”
“邹凌你会帮我们吗?邹副总呢?能不能请他帮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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