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爱抚边耐心跟她jiāo流:“从心理层面来讲,两情相悦就很快乐了。我说难受是指生理上的,跟你会疼一样,感觉有些拥挤……不过这个以后体验多了,就肯定能找到快乐,会越来越快乐,我会努力学习的。”
拥挤……舒格揣摩这个词的微妙含义,那是一种密不可分的裹挟,巅峰时刻的孟觉明还是很放肆的。
她问孟觉明:“那你以前都是怎么解决的?”
孟觉明坦dàngdàng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我也不认同无爱的xing。不想标榜自己多深情,但是这些年我确实没往这方面想过,只意.yin过你……”
潮湿的密闭空间,相触的肌肤浮上新的躁动。孟觉明声音纯净,眼神却出卖他初尝蜜果后混乱的心。
舒格推开孟觉明又想试探的手,懒懒地靠在他怀里,“好累啊。”
孟觉明扣住她的腰,正正经经地跟她说了声“谢谢”。
事后不太正式却意义深重的求婚是孟觉明的作风。舒格又想,如果他早jiāo付了别人,按照他的xing格,不管还爱不爱,他都不会再回头来找她。
两个人的骨子里都遵守着某些守旧迂腐的教条,所以才在年少时恪守未成年人的规矩,连早恋也不敢尝试,以至于后来纷纷走进自己堆积的塔,把自己困在里面,困住勇气,困住明明还会跳动的那颗心。
第二次来得很快,大概在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舒格在睡梦中被吻醒。她不耐烦地推孟觉明的脸,推着推着,在清醒与沦陷中咬住孟觉明的唇,“我就不该相信你。”
孟觉明总想看舒格,所以开了灯,又怕她害羞,灯光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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