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更加温柔,探着她敏感的地方,又声□□惑,“你小小的,我总觉得太欺负你,难受就告诉我。我知道你之前忍的辛苦,你放松好不好?”
舒格又想起那个走崖边的自己,之前的两种极端她都一一踏过。眼下是第三种,她产生跟过去道别的新生感,在yu望里找到笃定。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依附感,她想,她以后难过的时候,应该会想起孟觉明了。
孟觉明的手指被轻轻啃咬,他在紧致的裹挟里得到甜蜜的满足。舒格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他笑着按住她的后脑勺,任凭她恶作剧。
清晨时分,在第三次情动之前,两个人躲在被子里互相看着对方笑。
“不困吗?”舒格问孟觉明。
孟觉明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