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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金心中发热,吻了一下,整个儿抱起来,到沙发上坐下,道:“想我了没有。”
“没有。”伍兰摇头。
见张五金板起脸,她笑得花枝乱颤,伏在张五金耳边道:“你那根坏东西,好象一直在人家体内,根本就没离开的感觉。”
“真的吗?”这下张五金开心了,却也知道,伍兰这是变相的求饶,也知道她确实是吃不哨,昨儿半晚上,今儿个上午大半天,他把她翻来覆去的折腾,哪怕就是秦寒加秋雨两个,也是要求饶的,何况是她一个,张五金到是有些佩服她,这温柔如水的江南女子,她的承受能力还真是强呢。
“叫声好听的,今儿个下午就放过你。”
“嗯。”
晚上叫,伍兰没什么心理压力,这么大白天,她有些羞起来,在张五金怀里扭,不肯叫,不过等张五金手从她旗袍分开的叉口往两腿间摸,她终于吓到了,整个人扑在张五金怀里,把脑袋藏在他耳朵后面,贴着他耳朵叫:“好哥哥,亲哥哥,好人,求你饶了兰儿,好不好,兰儿真的吃不消了。”
吴音软语,说不出的软糯动人,张五金只觉得心都酥了。
两个就这么搂着说话儿,也不想分开,傍黑的时候,两人又一起去超市,买了菜蔬回来,张五金主厨,也不要伍兰插手,伍兰就布置桌子,换上新桌布,又弄了两根红烛来,玩烛光晚餐。
吃完了,到小区外面走了一圈儿,回来,伍兰道:“我有好多套旗袍呢,换给你看好不好?”
“好啊好啊。”张五金大喜。
伍兰到里间换衣服,不过不许张五金跟进去看,双手推着张五金胸膛
884 少活二十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