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推:“人家模特在后台换衣服,都要清场的,不能给人看。”
张五金也就不勉强。
伍兰的旗袍款式确实多,连换了十几款,她还颇有模特的台风,不过不是那种西洋风,西洋风的模特,不象模特,到象大洋马,那个高抬腿,乱扭臀,看得人呕死了。
伍兰是那种纯中式的,古典味,步子细碎温婉,一举手一投足,一频一笑一转身,都带着韵律,这才有女人的韵味嘛,看得张五金眼发直,心发热。
到伍兰换了一款红色的无袖旗袍出来,张五金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一把抱住伍兰:“不看了,再看下去,我要爆炸了。”
伍兰咯咯笑,更笑得张五金心中发火,抱她进里屋,过足了口手之欲,就让她手撑着床,把旗袍后摆撩起来,就那么进入。
这个穿旗袍的样子,这个姿势,张五金实在是想了很久了,终于得手,那份儿激情,那份儿满足,无法以言语表述。
要了一次,他又发蛮,随手一撕,把旗袍一撕两半,然后身上的小东西也全部剥掉,再一个虎扑,按着那具雪白娇柔的身子,真如恶虎按着着小白羊,狂嚼猛啃。
伍兰在他的颠狂中尖叫羞笑,大声的呻吟着,她也给他带动得有些发狂了。
这真的是一个狂乱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醒来,伍兰赖在张五金怀里:“我动不了,没有骨头了。”
张五金笑,抱了她去洗澡,到也没有再要她,吃了早餐,伍兰道:“你今天能陪我一天不?”
“当然可以。”张五金点头。
伍兰顿时高兴坏了,本来一身的娇懒,一下就精神起来,
884 少活二十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