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从事随车流莺的行当,于是就拉着一位好姐妹“下海”了,淑琳她笑着:“也许这是我的一项发明吧!”
做随车流莺的生涯才不到三个月,基本上是从莱到三亚这趟。
开始列车姐是不知道的,来来回回多了,就发现有问题,她们就关注她,现在已经和列车姐混得很熟了,她们基本上是不管的,当然要给点好处费。
这样,才能弄来卧铺票,一个来回,车票费和开支八九百,但每趟至少能接十位客人,一趟下来,收入很可观的。
有些客人很大,一次能给五六百的都有,最少的200,而且,在车上做比较安全,坐卧铺的都是一些体面人,多数都没有想到能在车上有艳遇。
因此,一般感觉很刺激,很多人一分钟不到就泄精,然后晚上再来一次,也不过五分钟,不像在sn房里的那些主,很多做一次都让她们死去活来的。
聊天的时侯,这些话都很自然的从她那好看的嘴中流出来,得很坦然,淑琳:“我这样做,总比那些贪官污吏的收入要清白得多。”
想想也是,这毕竟是靠自己劳动赚钱,饶r。体只是一种生产力工具而已。
淑琳并没有占有什么公共资源,并没有靠公共权力来谋生,人们没有理由鄙视她们。
通过聊天,李伟杰加深了对“失足妇女”的同情,想想也许以后再找流莺,心态会好很多了。
什么?不知道什么是失足妇女?那证明你out了。
在2010年12月11日,公安部治安管理局局长刘绍武在公安部工作会议上表示,“以前叫卖y女,现在可以叫失足妇女。特殊人群也需要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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